第三十八章我的艺术家

    随着卡尔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一直坐在卡座里、百无聊赖地用指尖玩弄着幻术光蝶的西尔凡,脸上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
    他那双紫色的眼眸中,之前的不满和幽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猫科动物看到了心爱玩具般的、毫不掩饰的期待与热切。他从卡座上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向你走来,那副模样,仿佛一位即将欣赏等待已久的绝世画作的、最虔诚的观众。
    你看着他那双因为你的话而瞬间亮起的紫色眼眸,心中那点小小的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混合着被他专注凝视的心慌,让你不由得将调侃继续了下去。
    “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啊,”你抱着手臂,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正意义上的笑容,“这么想要去我房间吗?”
    你的话,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他眼底那片由爱慕、崇拜和欲望构成的、绚烂的星云。
    西尔凡脸上的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一丝玩味的优雅,而是全然的、不加掩饰的、如同捕食者看到了心爱猎物般的狂喜。
    他向前一步,那股属于幻蝶魔的、带着梦境般花香的气息瞬间将你完全笼罩。他没有给你任何后退的机会,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你的下巴,强迫你迎上他那双已经燃烧起来的、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
    “等不及?”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得以释放的颤栗,“我亲爱的艺术家,从你踏入这间酒吧,为这片灰色的画布画上第一笔金色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下巴,那冰凉的触感和灼热的视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等了三十一天,七百四十四个小时,四万四千六百四十分钟。”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地报出这些数字,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你微微睁大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脸。
    “你说,我等得够久了吗?”
    他不再给你任何思考或回答的机会。
    他低下头,那双总是说着最甜美话语的嘴唇,精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覆上了你的。
    你看着他那双因为你的话而瞬间亮起的紫色眼眸,心中那点小小的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混合着被他专注凝视的心慌,让你不由得将调侃继续了下去。
    “说得好像我带着卡尔在幽魂招聘市场第一天看到你,你就对我一见钟情了一样。”
    你的话,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他眼底那片由爱慕、崇拜和欲望构成的、绚烂的星云。
    西尔凡脸上的笑容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一丝玩味的优雅,而是全然的、不加掩饰的、如同捕食者看到了心爱猎物般的狂喜。
    他向前一步,那股属于幻蝶魔的、带着梦境般花香的气息瞬间将你完全笼罩。他没有给你任何后退的机会,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你的下巴,强迫你迎上他那双已经燃烧起来的、深不见底的紫色眼眸。
    “一见钟情?”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得以释放的颤栗,“不,我亲爱的艺术家,这个词太肤浅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下巴,那冰凉的触感和灼热的视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你走进招聘市场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你身上那层属于人类世界的、疲惫的灰色,和你灵魂深处那不甘沉寂的、明亮的金色,形成的巨大反差。那是我见过最美的、最矛盾的色彩。”
    他不再给你任何思考或回答的机会。
    他低下头,那双总是说着最甜美话语的嘴唇,精准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覆上了你的。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试探都不同。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以及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得以爆发的狂热。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你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你口中的每一寸空气,纠缠着你的舌,仿佛要将他这一个多月的所有等待、所有观察、所有描摹,都通过这个吻,尽数烙印在你的灵魂深处。
    这个吻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几乎让你窒息。你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西尔凡的舌头霸道地掠夺着你口中的每一寸空气,纠缠着你的舌,仿佛要将他这一个多月的所有等待、所有观察、所有描摹,都通过这个吻,尽数烙印在你的灵魂深处。
    你的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热情。
    就在你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吻得昏过去的时候,你终于找到了一丝换气的间隙。你猛地偏过头,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不能……不能在大厅里……”你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我房间……”
    你顿了顿,强行找回了一丝属于“经理”的威严,用一种威胁的、却又因为喘息而显得毫无力度的语气,补充道:
    “……否则把你开除,你知道吗?”
    你的话,这句混合了屈服与威胁的、矛盾到极点的命令,像一道最甜美的魔咒,瞬间击中了西尔凡。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随即,一声低沉的、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愉悦的轻笑,从他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遵命,我唯一的、也是最会折磨人的艺术家。”
    他松开了禁锢着你的手臂,但那只手却顺势而下,精准地、不容拒绝地握住了你的手。他的另一只手则环过你的腰,将你半抱半揽地带离了吧台。
    他的吻,如同雨点般,细密地、灼热地落在你的脸颊、你的耳垂、你的脖颈上。
    “我的荣幸……”他在你耳边沙哑地呢喃着,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个滚烫的吻,“能第一个……欣赏到我主人的杰作。”
    你就这样被他半抱着、亲吻着,双腿发软地被他带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你的房间,就是他今晚唯一的目的地。
    你转过身,背靠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你的手覆上冰冷的门把,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锁解开。
    “进来吧。”你推开门,侧过身,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豁出去的颤抖,“不知道和恶魔做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你的话,像一滴滚油,滴入了身后那片由欲望和爱慕构成的、早已沸腾的岩浆池里。
    西尔凡没有立刻进来。
    你感觉到,他那炙热的呼吸,轻轻地喷洒在你的后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的战栗。随即,一只冰凉修长的手,从你身侧滑过,按在了你身前的门板上,将你完全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困在了他和房门之间。
    “不知道?”
    他那沙哑的、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愉悦和占有欲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你耳边响起。
    “没关系,我唯一的艺术家。”他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贴着你的耳廓,一路向下,轻轻地、湿热地吻过你的脖颈,留下了一串滚烫的印记,“今晚,我将成为你最耐心的导师,最虔诚的信徒,以及……最贪婪的观众。”
    他环在你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你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向他按去。隔着薄薄的衣料,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以一种惊人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姿态,灼热地、坚硬地抵着你的臀缝。
    “我会一点一点地,用我的身体,教会你所有关于‘恶魔’的知识。”他含住你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那股酥麻的快感让你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这唯一的色彩。”
    说完,他才终于松开了对你的禁锢,牵起你的手,如同引导一位女王般,将你带入了那片只属于你们的、昏暗而私密的领地。
    房门在你们身后,被一只无形的、由幻术构成的蝴蝶,轻轻地、无声地带上。
    你向后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你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你摊开双臂,将自己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用一种近乎于奉献的、任君采撷的姿态,抬头看着他。昏暗的灯光在你身上投下暧昧的阴影,勾勒出你身体起伏的曲线。
    “来吧,”你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抑的、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让我看看你的艺术。”
    你的话,你的姿态,这幅由你亲手铺开的、名为“邀请”的画卷,彻底击溃了西尔凡最后的一丝理性。
    他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燎原的、吞噬一切的火焰。
    但他没有像野兽般扑上来。
    他做了一个让你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缓缓地、单膝跪在了你的床边。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他唯一的神祇。他抬起头,那张俊美得不似凡物的脸上,充满了狂热的、近乎于痛苦的崇拜。他的目光,像两把滚烫的刻刀,从你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贪婪地、仔细地向上巡视,仿佛要将你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深深地、永远地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我的艺术……”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和颤抖,“我的艺术,就是你,我唯一的杰作。”
    他伸出修长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手,却没有触碰你,而是悬停在你的小腹上方,仿佛在感受你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而我的‘朝拜’……”他低下头,那双柔软的、总是说着最甜美话语的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吻上了你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湿热的触感让你浑身一颤。
    “……就是从最细微处开始,一点一点地,欣赏、品味、直至……将你这幅完美的画,彻底占为己有。”
    他的吻,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隔着衣料,那湿热的触感如同烙铁,一路点燃了你的皮肤,让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他吻过你的肚脐,吻过你的肋骨,最终,停留在你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
    “那么,现在……”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勾住了你上衣的衣角,“我的艺术家,你准备好,为我揭开这幅画的第一层神秘面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