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自从那次被殷千时“骑乘看书”的甜蜜酷刑彻底“教训”了一番后,许青洲确实收敛了许多。他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他的妻主并非没有脾气,只是她的情绪如同深海下的潜流,细微却有力。而她那罕见的小性子,一旦发作起来,带来的“惩罚”方式是如此别具一格,既满足了她自己被撩拨起的生理需求,又将他置于欲火焚身却求告无门的极致煎熬之中,偏偏还让他觉得……可爱得要命,心甘情愿被她“折磨”。
    为了避免再次因为“打扰妻主看书”而遭受那种幸福的“凌迟”,许青洲不得不给自己白日的言行划下了一条清晰的界限。夜晚的痴缠是理所应当,但白日里,尤其是在书房这等需要专注的清净之地,他必须克制住那几乎要融进骨子里的痴汉本能和汹涌情欲。
    于是,伺候殷千时在白日看书饮茶的时光,变成了许青洲新一轮的修行——一场关于忍耐与克制的甜蜜修行。
    他依旧会准时送来茶点,依旧会为她整理书案,捏肩揉腿的服务也依旧周到。但他的触碰变得更加规矩,指尖停留在肩颈的力度恰到好处,绝不会再肆意下滑到她敏感的腰肢或是更私密的区域。他甚至会刻意保持一点距离,不再动辄就将胸膛贴靠上去,用灼热的呼吸骚扰她的耳廓。
    然而,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爱意和欲望,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完全掩藏的?
    每每当他俯身将茶盏轻轻放在她手边时,视线总会不受控制地滑过她线条优美的侧颈,落在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被衣衫包裹的胸前轮廓上。仅仅是这惊鸿一瞥,就足以让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瞬间抬头,将宽松的长裤顶出一个羞耻的帐篷。他只能迅速直起身,狼狈地后退一步,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殷千时并非没有察觉。她偶尔从书卷中抬起眼,便能撞见他匆匆移开的、带着慌乱和
    渴求的视线,以及那双总是泛着水光的黑眸里,努力压抑却依旧汹涌的情潮。他就像一只被强行拴住缰绳的大型犬,明明渴望扑上来尽情舔舐亲近,却因为主人的命令而不得不苦苦忍耐,只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声地诉说着委屈和期盼。
    这副模样,比起他之前大胆的撩拨,反而更让殷千时心头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他这种克制的、带着点可怜意味的注视。
    有时,当她阅读告一段落,端起茶盏轻啜时,许青洲便会抓住这短暂的间隙,小心翼翼地凑近。他不会像从前那样直接索吻,而是先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低声请求:“妻主……青洲……青洲可以亲亲您的小嘴吗?就一下……绝不会耽误您太久……”
    他的语气卑微又讨好,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殷千时看着他那副样子,通常不会立刻回答,而是故意慢条斯理地品一口茶,任由他那颗心悬在半空,忐忑不安。直到看他急得耳根都红了,才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一下头。
    得到首肯的许青洲,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无限的活力。他立刻单膝跪地,这样他的高度正好能与坐在椅子里的殷千时平视。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极轻极柔地捧住她的脸颊,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唇印上那两片他日思夜想的柔软。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轻啄,如同蝴蝶掠过花瓣。但很快,那馥郁的、独属于妻主的香甜气息便瓦解了他的自制力。他的吻渐渐加深,变得炽热而缠绵。他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而是用舌尖巧妙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贪婪地捕捉她躲闪的丁香小舌。
    “唔……”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吻得有些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他的舌头有力而灵巧,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缠住她的软舌,舔舐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柔嫩,吮吸着她甘甜的津液。那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暧昧。
    许青洲完全沉浸在这甜蜜的掠夺中,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而轻轻颤动。他能感觉到妻主起初的僵硬慢慢软化,甚至开始有了微弱的回应,这让他欣喜若狂,吻得更加投入,恨不得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
    然而,殷千时的肺活量终究有限。在他持续不断的深吻下,她很快就感到了窒息般的晕眩,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潮。她开始轻轻推拒他的胸膛,发出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和嗔意:“嗯……够了……青洲……”
    许青洲这才如梦初醒,万分不舍地离开那令他沉迷的唇瓣,两人唇齿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看着妻主微微红肿的唇瓣和泛着水光的迷离金眸,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同时也胀痛得厉害——下面的兄弟更是早就抗议般怒张着。
    但他不敢再造次,只是用拇指指腹眷恋地摩挲着她微烫的脸颊,声音沙哑地道歉:“对不起,妻主……青洲又没忍住……您太香了……”
    殷千时轻轻喘着气,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金眸横了他一眼,却没多少责怪的意思,只是重新拿起了书卷,示意他该适可而止了。
    许青洲乖觉地退开,但目光却依旧黏在她身上。有时候,亲吻的渴望被勉强压下,另一种渴望又会抬头。他会蹭到她椅子旁,像只讨食的大猫,用脑袋轻轻拱了拱她的手臂,小声央求:“妻主……青洲……青洲想嘬嘬奶子……就嘬一会儿……好不好?保证不耽误您看书……”
    面对这样的请求,殷千时往往沉默的时间会更长一些。她似乎在进行一场内心的权衡。最终,多数时候,她会微微叹一口气,算是默许。
    许青洲立刻欣喜若狂。他会再次跪坐下来,这次是将脸埋在她并拢的双腿前,然后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腰侧的衣带,将那对雪白饱满的浑圆释放出来。
    当那两团软玉温香弹跳而出时,许青洲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他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俯下身,张开嘴,将一边那娇艳欲滴的蓓蕾连同大半团乳肉,整个含了进去。
    “嘶……”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殷千时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灵活的舌头正在舔舐、搅动,舌尖时而划过敏感的乳孔,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又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许青洲吃得极为投入和贪婪,一边嘬吸着,一边用大手托住另一只颤巍巍的玉兔,充满爱怜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鼻腔里充盈着妻主胸乳间散发出的、难以言喻却又让他神魂颠倒的馥郁香气,他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叹息:“嗯……好香……妻主的奶子……又香又甜……好吃死了……”
    他轮番照顾着两边的丰盈,嘬得那顶端的红梅越发硬挺红肿,也惹得殷千时书也看不进去了,只能仰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着,任由他像个贪吃的孩子般在自己胸前肆虐。一丝酥麻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开,与下身隐隐泛起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
    但许青洲谨守着承诺,说嘬一会儿,就真的只是一会儿。当他感觉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想要得更多时,便会强迫自己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他望着妻主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中的情欲几乎要烧起来,胯下更是胀痛难忍。
    这个时候,他便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他拉起殷千时一只空闲的、柔软微凉的小手,将其引到自己腿间那处灼热坚硬的隆起上,用带着哭腔的、可怜至极的语气哀求道:“妻主……青洲难受……鸡巴胀得好痛……求求妻主……帮青洲揉揉……揉揉就好……”
    殷千时的手心一触碰到那滚烫的、甚至能感觉到脉搏跳动的巨物,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抬起眼,对上许青洲那布满情欲血丝、写满了痛苦和渴望的眼睛,终究是心软了。
    她放下书卷,任由他引导着自己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覆上那狰狞的形状。她已经对他的身体十分熟悉,甚至无需视觉,仅凭触感,就能精准地找到他龟头的顶端、敏感的棱沟、布满青筋的柱身,以及下面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轻柔地按压揉弄着硕大的龟头,指尖偶尔刮搔过顶尖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小孔,激起许青洲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闷哼。然后,她的手包裹住粗长的柱身,上下滑动起来,时快时慢,时而用掌心研磨顶端,时而五指收拢,轻轻挤压揉捏。
    “啊啊……妻主……好舒服……您的小手……揉得鸡巴好爽……”许青洲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呻吟。他紧紧闭着眼,全身心地感受着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给他的极致快感。这不同于直接的交合,是一种更细致、更磨人,却也别样舒爽的侍弄。
    殷千时一边机械地揉捏着,目光却有时会飘回摊开的书页上,试图捕捉方才被打断的思路。这种一心二用的状态,反而让她手上的动作带上了一种漫不经心的、撩人于无形的韵味,让许青洲更加欲罢不能。
    他不敢催促,只能贪婪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抚慰,粗重的喘息声在书房里回荡。他知道,这就是白日里他能得到的极限了——几个意犹未尽的深吻,片刻对雪乳的贪婪吮吸,以及妻主带着些许无奈却依旧温柔的“手工疏解”。
    虽然远远无法满足他磅礴的欲望,但比起之前那种看得见吃不着、动也不能动的“酷刑”,这已经是他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收敛”后的白日时光了。至少,他能触碰到她,能品尝到她,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这足以支撑他熬过一个个漫长的白昼,期待着夜晚的降临,期待着能将眼前这个清冷又诱人的妻主,再次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拥入怀中,尽情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