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服务,身体好像变得奇怪了(微h)

    透过厚重的墨绿色帷幔缝隙,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幽暗光线渗进了这张充满靡乱气息的大床。地窖特有的阴冷潮湿空气让你的生物钟比那两个操劳了一夜的少年更早地运转起来。
    意识回归身体的第一秒,塞莉西娅就被一种近乎窒息的充实感给淹没了。
    太满了……真的太满了。
    塞莉西娅试图动一下早已麻木酸软的腰肢,想要从这种被当成肉馅夹在中间的姿势里解脱出来。然而,这不仅没能成功,反而像是在火药桶里丢下了一颗火星。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扭动,立刻让紧紧贴在她前后的两具年轻肉体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咕滋……
    原本在她体内沉睡了一整夜、已经有些半疲软的性器,受到这阵紧致内壁的主动挤压和摩擦,几乎是在瞬间就重新充血复苏了。那是独属于青春期男性的、极其可怕且不讲道理的晨勃。
    就像是两根烧红的铁棒在瞬间膨胀、变硬、变长!
    ?啊唔——!?
    塞莉西娅完全没防备,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娇啼。前后的花心和肠壁深处同时遭到两记重击——前面的德拉科即使还在睡梦中,下体也诚实地把龟头狠狠顶到了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子宫口;身后的西奥多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更是凶狠地往里一钻,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
    这一声娇喘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起床气的低哑闷哼,紧接着,那原本搭在塞莉西娅腰侧的手臂突然收紧,像是一条刚苏醒的蟒蛇开始缠绕猎物。
    ?……一大早就在发浪,弗朗。?
    西奥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还没完全消散的困意和极其危险的情欲。他把脸埋在塞莉西娅的后颈窝,惩罚性地在那块脆弱的软肉上用力咬了一口,牙齿研磨着她的皮肤,而下身则配合着这个动作,在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肠道里极其恶劣地又往里送了一寸。
    ?哈啊……太深了……别……醒醒……?
    塞莉西娅无力地挣扎着,但这细微的反抗只换来了更深的掠夺。更可怕的是,即便理智在叫嚣着逃离,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灵魂一样,在那两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抽动时,竟诡异地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争先恐后地想要将它们吸得更紧。
    塞莉西娅惊恐地发现,她自己的身体好像坏掉了。
    哪怕只是脑海里闪过一丝它们拔出去的念头,那两个被长时间过度撑开的洞口就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仿佛是在恐惧即将到来的空虚。那里已经不再适应闭合的状态,而是变成了一个必须依靠这两根粗大的阳具填充才能感到安心、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奇怪器官。
    如果不被塞满……就会死掉一样难受。
    就在西奥多准备再来一轮深顶的时候,床头柜上的魔法闹钟却极其不识趣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那是第一节变形课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的最后通牒。
    ?该死……是麦格那个老女人的课……?
    德拉科烦躁地骂了一句,不得不强行中止了这场晨间盛宴。他意犹未尽地动了动腰,那根硕大滚烫的东西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从塞莉西娅那湿热紧致的花穴里抽离出来。
    ?啵……滋……?
    随着龟头极不情愿地弹出那两片被磨得发红充血的花唇,一股可怕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但这还不是结束,身后,西奥多也冷着脸退了出去。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把塞莉西娅撑得满满当当的那根巨物也离开了她的肠道。
    ?唔啊……不要……空了……好空……?
    那一瞬间,塞莉西娅觉得自己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足以吞噬理智的巨大空虚感像黑洞一样袭来,体内的嫩肉因为习惯了粗暴的填充而不知所措地疯狂痉挛收缩,试图挽留那些离开的温度,却只能抓到一团空气。
    她无力地瘫软在那堆凌乱不堪的床单上,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悲鸣。更糟糕的是,失去了两根完美堵塞物的阻挡,昨晚积攒了整整一夜、混合着叁个人体液的浓稠浆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
    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个依旧大大张开、甚至能看清里面媚肉蠕动的红肿洞口,毫无阻碍地哗啦啦流了出来。眨眼间就在她的大腿根部积成了一大滩,甚至浸湿了半张床单,那淫靡的腥味瞬间在空气中爆炸开来。
    ?呵,漏得真多。看来马尔福家和诺特家的种都浪费了。?
    已经翻身下床开始穿长袍的西奥多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回头看着她这副惨状,语气里带着恶劣的嘲弄。
    塞莉西娅咬着嘴唇,试图从这片泥泞中爬起来。可是当她的脚刚一沾地,大腿内侧那两条被长时间强制打开的肌肉就开始剧烈打颤,根本不听使唤。双腿之间更是合都和不拢,两条腿像是生了锈的圆规一样只能尴尬地张开着,哪怕是最轻微的并拢动作都会扯动那红肿外翻的私处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噗通——
    塞莉西娅甚至还没站稳,就腿软地直接跪倒在了地毯上。随着这一摔,腿间那两个合不拢的小嘴又被迫吐出了一大股浊液,顺着大腿蜿蜒流下,滴落在深绿色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淫乱的水渍。
    而此时,西奥多已经穿戴整齐。笔挺的斯莱特林校服遮盖了他精瘦的身体,恢复成了那个高冷克制的优等生模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裸跪在地上、一身狼藉且只能保持开腿姿势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看着塞莉西娅摇摇欲坠的样子,对私有物品的爱护心理终于占了上风。德拉科一个轻柔的“清理一新”咒语拂去了她身上的狼藉,随后一件带有保暖咒的长袍将其裹得严严实实。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甚至都不需要这两人互相商量,塞莉西娅就被直接送回了那个更为私密、充满了她也熟悉味道的女生寝室。当塞莉西娅重新陷进那柔软蓬松的天鹅绒被褥里时,几乎感动得想哭。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递过来了一瓶泛着淡紫色光晕的药剂。
    ?喝了它。这是庞弗雷夫人那最好的补血剂和精力药水,哪怕是你这种被掏空的身体,喝下去十分钟就能缓过来。?
    西奥多的语气虽然依旧带着点别扭的高傲,但他扶着塞莉西娅后背的手却出奇的稳。冰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扩散到四肢百骸,刚才那种手脚冰凉、仿佛灵魂出窍的空虚感终于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舒适的困意。
    ?好好睡一觉吧,我的未婚妻。?
    德拉科弯下腰,把她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塞莉西娅,随即便是一个极尽缠绵与深情的长吻。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瓣上,舌尖并没有太多攻击性,而是温柔地描绘着唇形,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也是在确认这个所有物依旧完好。
    这是一个属于未婚夫、属于唯一拥有者的吻,充满了掌控与溺爱。
    然而,就在德拉科刚刚松开塞莉西娅,准备直起身子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整理袖口的西奥多突然毫无预兆地俯身压了下来。
    ?既然是合作关系,那道别礼自然也该有我一份。?
    不等塞莉西娅反应,他就捏住了她的下巴,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与德拉科的温情脉脉完全不同,西奥多的吻充满了掠夺意味。那条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像是在嘴里搅拌一样,极具色情意味地勾缠着塞莉西娅的舌尖,甚至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把她嘴里最后一丝属于德拉科的味道覆盖掉。
    ?唔……!?
    当塞莉西娅终于被放开时,嘴角甚至还连着一根暧昧的银丝。西奥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而那双深沉的眼睛则是玩味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德拉科。
    ?你——诺特!适可而止!?
    德拉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狠狠地瞪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同伙”一眼,那眼神恨不得现在就给他来个恶咒。如果不是快要迟到了,恐怕一场决斗在所难免。
    ?走了,马尔福。麦格教授还在等我们。??西奥多一脸无所谓地整理了一下领带,率先走出了房门。
    ?啧。回来再找你算账。??德拉科最后捏了捏塞莉西娅的脸颊,这才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房门关上前,她隐约听到了德拉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变形课那边我会去搞定。那个老古板虽然麻烦,但不会不同意学生请假的。?
    世界终于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