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核研所爱情故事-年代篇 yeнua2.com

    4.年代文if线:资本家大小姐VS军区高干子弟
    “你叫孟兰涧?”
    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绕着孟兰涧打量了半圈,然后在她被布料包裹着收紧的腰线处拿手一掐,“这腰也太细了。”
    “呀!”兰涧怕痒,老太太一抓,她就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弹起来,撞到了笔直挺拔地站在一旁随时防止她逃跑的定岳怀里。
    定岳正要把她推开,却听到老太太中气十足地呵斥声:“给我按住她。”
    定岳认命地抓住了兰涧那纤细的手腕,她身体不受控地往他怀里倒,定岳颇为守礼地攥着她手腕往前一推,自己往后退了半步,和她饱满臌胀的上半身保持一定距离。
    老太太素日里拄的拐杖变成了搜身的道具,她用把手敲了敲兰涧的臀部,没有敲出东西,只有她挺翘的臀肉被拐杖把敲得微微颤抖。
    兰涧害怕又委屈地瑟缩在崇明面前,她没想到这个保守压抑又充斥着风吹草动的年代,自己竟然会被他的奶奶这样对待。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可她被师兄禁锢住了双手,连擦泪都不能够。
    拐杖把压着兰涧的臀线,要再往下搜,非礼勿视又不能闭上眼的定岳看着兰涧簌簌往下掉的泪珠,双眼一闭,心想这真要是美人计,他也只能先认栽了,大不了把人扣在奶奶家,严加看管后再审问。
    “奶奶,别搜了。”定岳突然出声,“您还是先帮她看看脑袋吧,不知道摔了哪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胡话。”
    “你才说胡话呢!”兰涧的眼泪失禁,捻着哭腔跟小猫挠人似的控诉崇明,“明明是你、劝我要好好谈场恋爱……我听你的话第二天就坐火车去找……对象了……”
    “等会儿!”崇明奶奶打断兰涧的话,“你刚才说,谁劝你要好好谈场恋爱?”
    “他啊!”兰涧手动弹不得,只能抬腿踢了崇明一脚,“就他这个大坏蛋,他教了我那么多东西,偏偏不教我怎么取悦我自己……我那是不会取悦自己吗?我明明就是……”
    “丫头,”崇明奶奶这下总算听懂了,原来是孙子的桃花债找上门,这傻乎乎的孙子还把人当间谍抓来给她审讯,“你确定这小子是劝你去跟别人好好谈场恋爱?”
    孟兰涧的泪珠瞬间停在了眼眶里,思路飞快地转了一圈,立马领悟了老太太的误会,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崇明,反正都在梦里了,厚颜无耻一次梦个大的又如何?
    “不!是崇明师兄说了要和我好好谈场恋爱,但是我摔了一跤醒来他就翻脸不认人了!崇明,你不会是想要始乱终弃吧?”
    不是说只有家里人才知道这小名吗?兰涧暗自在心中得意,还敢怀疑我是间谍,我先打入敌人内部把你家奶奶策反!
    “你!”崇明没想到场面会突然逆转,他有些羞愤地松开孟兰涧的手腕,“胡说,我跟你才认识多久?我们俩除了在实验室内有过学术交流,就没有其他交集了,我怎么会说出要和你……谈恋爱这种话来!”
    “那为什么你要把我送奶奶家来,让我见奶奶?”
    “是你说你摔坏了脑子记忆错乱无家可归,我才把你带来我奶奶这位老军医这儿看看的。”
    “奶奶,崇明他刚刚在路上不是这样说的!他说我家里成分不好,怕他爸妈不同意,所以才先带我来给您看看,不然为什么不是别的时候,非要在中秋节这天来看您呢?”
    孟兰涧编故事也是一流,一口一个崇明,亲昵得好似已经这般叫过他无数次——虽然在孟兰涧所在的时空里,她确实已经叫他崇明无数次。
    但在此时,崇明这个小名确实只有家里人才知道,定岳百口莫辩地看向面上渐渐露出喜色的老太太,放弃挣扎。
    “奶奶,我去收拾客房。”
    定岳转身就走,留下兰涧和已经从审讯犯人的严肃脸转为笑盈盈的老太太。记住网址不迷路jīl edīan.c òm
    “你喜欢我大孙子?”
    “喜欢。”兰涧笑得很坦然豁达,“爱而不得那种也依然喜欢。”
    老太太凝眉:“怎么就‘不得’了呢?”
    兰涧撇嘴,“他和学姐,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呢。”
    “没到我跟前的,就不算一回事。”老太太拍板,“你就在我这儿安心睡一晚上,有什么事等你脑子恢复了再说。还有,这裙子好看归好看,但是这颜色怎么看着有点晦气呢?”
    兰涧也不敢怪老太太说话不好听……毕竟这真是参加她“葬礼”的打扮……老太太觉得晦气也是理所应当的。
    “您这儿有睡衣和换洗衣服吗?”兰涧有点别扭地说,“我不白跟您借,我可以用劳动换取租金,等我记忆恢复想起来家在哪儿就马上离开。”
    “这家里也就我一老太太和保姆小王两个人,小王中秋节回老家团圆去了,还要叁天才回来,这几天你就安心住下吧。”
    老太太说完就去翻衣柜,翻出来一条蓝紫色的圆领短袖连衣睡裙,上面铺就着藏蓝色的玫瑰花与藤蔓,“你试试大小。”
    兰涧走进老太太房里的盥洗室,把那条深褐色的连衣裙换下来,穿上独属于这个年代气质的睡裙,质地柔软的纯棉布料贴着她饱满的双乳,裙摆过臀,衬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奶奶,大小刚好。”兰涧把头发撩到同一侧,赤脚从盥洗室里走出来,“谢谢你借我的睡裙。”
    老太太看了眼无论穿什么都格外打眼的漂亮姑娘,得意地笑了,“果然衬你,年轻就是好,哪怕穿睡裙都好看。”
    她指了指门外,“你用外面的盥洗室,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兰涧开门正要出去,和正要推门进来的定岳迎面撞上。
    “嘶~”兰涧的额头撞到了门板,她没抬头,只是捂着额角用闷闷的声音控诉他,“师兄,你劲儿真大。”
    “抱歉。”定岳退后,“来,你先出去。”
    兰涧侧过身和他擦身而过。
    定岳闻到她身上细腻温馨的淡香,还有她穿着奶奶的睡衣上面带着衣柜里的樟木香,心中一悸。
    当天夜里定岳回到了军属大院,不知为何他觉得有点燥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总是会想到在核研所看到孟兰涧背影的那一幕。
    她回头看向他,叫他师兄的那一刻,他感觉心里特别明亮。
    好像是昏沉灰暗的一角,突然被拉亮了一盏灯,照得他心窝都亮堂堂的。
    定岳心想,他也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呐……想着想着,好不容易入睡了,小师妹却又入梦来。
    梦里,搜身的人从奶奶变成了他。
    他像个衣冠禽兽,一面严肃冷然地盯着孟兰涧观察她的细微表情,一面用手把她箍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正下流地从她的长裙裙摆下钻进去,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狠狠揉捏。
    兰涧楚楚可怜地仰着美丽动人的脸蛋哀求他,一口一个崇明,以前所未有的亲昵和恳切,求他放过她。
    “放过你?我怎么知道你在撒谎还是真的记忆错乱了?你说我教了你这么多东西,偏偏不教你怎么取悦你自己……好啊,我现在就教你。”
    他恶狠狠地训斥兰涧,像是回到了实验室里,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睥睨她。
    “不是这样的,崇明、呀!”
    然后她就在他手里被好好取悦了一番。
    等他把淋得湿漉漉的手从她裙摆下拿出来时,她早已哭得梨花带雨,软绵绵瘫倒在他怀里,全仰赖他作为支点。
    “学会了吗?师妹。”
    这个叫孟兰涧的师妹是个犟种,咬着下唇抬眸注视着他不说话。
    就当定岳以为师妹要把他推开时,她却猛地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学会了吗?师兄。”
    梦的最后,孟兰涧得意地把藕段般的手臂挂在他颈后,她的长发拨在一边,露出另一侧漂亮的锁骨,上面印着几枚吻痕,再往下的春光被堆在腰间的衣物遮住了,只能看到她光洁滑腻的两腿也缠挂在他腰间,而她殷红的花穴不知何时已经盛开,上上下下地吞吃着他早已发硬滚烫的肉棒。
    “师兄,你劲儿真大。”
    定岳梦到这一幕,便突然惊醒。
    他颓唐地从床上坐起,撩开被子往里探一眼,懊恼地挠着自己的短发。
    窗外,天已大亮,他要怎么掩人耳目地去洗床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