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h

    晚上,两人在外吃过饭,一路安静地往回走。
    傅羽垂着眸,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沉默地跟在穆偶身后。
    他目光落在她脑后高高束起、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的马尾上。逐渐落下的夜幕薄薄地裹在她身上,散乱的鬓角碎发勾着夜色,浑身都沾着一股子软。
    小区的路灯下还残留着细碎的脚步和隐隐的喧闹,两人脚步一致,走进弥漫着饭菜香味和隐约狗叫声的楼道里。
    穆偶从制服裙口袋中掏出钥匙,就在插入转动时,猛地想起阳台廖屹之的衣服还挂着。她心下一惊,暗道:糟糕。
    傅羽要是发现了越发解释不清了——廖屹之这个混蛋。
    她停下开锁的手,忽然转了过去。
    “傅羽……我忘记买牛奶了,你可以帮我跑一趟吗?”她视线快速从傅羽的脸上落在他的鞋尖上,心里不断拜托傅羽不要推辞。
    傅羽头顶着昏暗的光线,垂着眸子,眼睑处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看着她明显连撒谎都不会的神色。他抽出手,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声应了句“好”,便转身出了单元门。
    穆偶狠狠松了一口气,拧开门锁推开门,急急走进去。
    一白趴在窝里察觉到她回来了,立刻爬起来“汪汪汪”地叫着。穆偶背着书包,着急收拾廖屹之的衣服,来不及理会一白,将衣服从衣架上拽了下来,快速折迭成小方块。
    小跑着进入卧室,打开衣柜,压到最下面,甚至不放心地又迭了几层衣服上去。
    等处理完,才放下书包,走到一白跟前。
    “汪汪汪!”一白摇着尾巴,吐着小舌头。
    。“一白,乖。”穆偶蹲下来,检查一白吃了多少狗粮,发现所剩无几后,拿着小铲子给他添饭,“今天看家辛苦了。”
    “汪!”一白舔着穆偶伸进来的手,兴奋得不知所措。
    一人一狗玩了会儿,才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穆偶将一白放进笼子里,“啪嗒啪嗒”地走过去打开门。
    傅羽手里提着一堆东西。他不仅买了牛奶,还买了几样穆偶爱吃的水果和零食。穆偶连忙伸手过去提了一部分。
    “怎么买这么多啊?”她转身往里面走,脸上带着惊    讶喃喃着。
    “……多备点。”
    傅羽提着东西放在餐桌上,视线散漫而快速地扫了房间一圈。只是落在阳台上歪掉的衣架时,目光停顿了一瞬。
    可是看到若无其事的穆偶,他眼色晦涩,抿直了唇角,脚往她身后凑了凑。
    穆偶正在给傅羽倒水喝,却感受到一个沉甸甸的东      西戴在她脖子上。低头一看,是一块金牌。她愣了一下,放下杯子,抬手去摸带着余温的金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细致的纹路。
    “这是?”
    穆偶诧异抬头看着傅羽,发现他目光里压抑着什么。
    “今天射击,我得了第一。”他说罢,视线快速移开,抿着嘴,又忍不住移了回去。
    其实今天去学校第一时间就要分享给她的,可是发生的事太多,脑子没转过来,最后在口袋里揣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才有机会戴给她。
    傅羽轻描淡写,没说自己当时有多期待看到她的表情。
    穆偶听到这话,指尖轻摸着金牌,生怕碎了。这是她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一个胜利的重量——不轻不重,刚好压在胸口上。
    上面的余温烫得她心暖乎乎的,越摸越爱不释手。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傅羽站在场中央,得到第一的意气风发。
    她抬头看着傅羽的表情,眼底的喜悦比脖子上的金色还要耀眼。开口时,声音带着骄傲和欢喜:
    “我就说今天脖子痒痒的,原来是等着戴你的金牌呀。”
    她说话软乎乎带着俏皮,根本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她的话仿佛是最后的油温,傅羽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如锅里的爆米花“砰”地一下子全爆开了。
    傅羽眼神瞬间发亮,看着她流光溢彩、与有荣焉的表情,低沉的情绪就像是被一瞬间抽离了出去,只剩下满腔的喜与酸。
    原来他还是一直期待的。
    揣了一下午、边边角角都快被他摸记住了什么样子的金牌,戴到她脖子上,自己原来会这么高兴。姗姗来迟的喜悦几乎让他眉飞色舞。
    他克制再叁,手却先于脑子一步,一把将穆偶揽进怀里,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
    “唔……”
    穆偶闷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那枚崭新的金牌隔着薄薄的衣衫,硌在她的掌心,也烙在他的心口。
    傅羽吻得又凶又急。他强硬地不许穆偶退缩,手扣住她的脑袋,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所有的情绪碾转进了她的口腔内。
    这汹涌的亲吻几乎夺走她的理智,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逃避,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铸,将她牢牢锁在原处,甚至更紧地按向他自己。
    呼吸被尽数夺走。属于他的气息强势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起初的凶狠渐渐融化,辗转间,那吻竟奇异地变得绵长而深入。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柔地吮吸,舌尖试探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爱欲和情欲就像是潮汐,一浪接一浪地在身体里拍打。傅羽的手顺着穆偶绷直的脊背,缓慢滑了下去。
    及膝的制服裙下,他的手摸向穆偶微颤的大腿根,指腹隔着内裤蹭着被包裹严实的私密处。
    “唔……傅羽……”穆偶呜咽一声,鼻息颤抖。
    傅羽的唇再次压实,撷住穆偶的唇吻得缱绻,丝丝缕缕地勾出她的情欲。裙下的手依旧作乱,指尖在薄薄的内裤上描绘打转。
    穆偶浑身一颤,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底下窜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她腿有些发软,只能更紧地抓住他,像是抓住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思绪混乱间,傅羽勾住穆偶的内裤边缘,缓缓褪了下来,连带着她的半裙都被解了下来,掉在脚下。他微喘着,放开穆偶被蹂躏得红肿的唇,伸手褪下裤子,放出粗硬的性器。
    在穆偶羞涩地别过脸时,身体一轻,她便被整个抱离地面。
    “啊……”她惊呼一声。
    傅羽的动作流畅而笃定,长臂穿过她的膝弯,仿佛不费吹灰之力。
    腿被分开的瞬间,一阵凉意夹杂着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蜷缩,想合拢,却被他手臂的存在牢牢卡住,动弹不得。
    傅羽长腿一迈,随后,她的后背贴上冰冷的墙面。轻微的撞击感让她闷哼一声。这堵墙成了她无法逃离的边界,而前方,是他充满热意的身躯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她被固定在这个羞耻又无力的姿势里。两个人上身穿得整齐,而下面早就淫靡不堪。傅羽垂眸看着因为欲望而阖动的小穴,吐出亮晶晶的淫水。
    “傅羽……别看了……”
    他的视线烫得她的穴缩了一下。
    明晃晃的视线,太羞耻了。
    “好……”
    腿被分得开开的,毫无阻碍之力。翘首以盼的鸡巴怒张着要操穴,粉色的小洞看到了,吓得一缩一缩的,不像是拒绝,倒是有一股子欲拒还迎,骚骚媚媚的。
    下一瞬,穴里被坚硬的鸡巴插了进去,塞得满满当当的。
    “啊啊啊——!”
    穆偶尖叫一声,脊背瞬间贴在墙上,最后抖着身子抱紧傅羽的脖子。
    她整个人折迭顶在墙上被抱着操,肉棒顶得很深很深。
    窄小紧缩的粉穴连吞咽都来不及,傅羽结实粗壮的大腿有力地站着,鸡巴连退出去的动作都没有,几乎连着根被插入。
    “唔啊……太深了……”
    “慢点……慢……哈啊……”
    穆偶抵着墙,逃都没办法逃,只能竭尽所有地搂着傅羽的脖子,攥紧他后背的衣服,穿着鞋子的小细腿抖着。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拍打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双双性器连接的细微水声、心跳如鼓的轰鸣声被无限放大。
    “乖乖……爽不爽……嗯?”
    他腰腹用力,鸡巴在穴里画了个圈,精准地抵在敏感的软肉上。穴里“咕叽”一声,一道透明的淫水溅了出来,要掉不掉的沾在下面。
    “……好多水。”
    傅羽绷着身子,操穴的同时抽空说几句不知道从哪里学会的骚话。明明长着一张最正派俊冷的脸,眉眼间全是坦荡和温和,可唇齿间溢出的字句,带着蚀骨的温柔与撩人,反差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每说一句话,穆偶就会羞耻地低泣一声。反应大得穴不停缩着,鸡巴被夹得阵阵酥麻。傅羽喘着息,呼吸发烫。
    “别说了……嗯啊,太羞耻了……”
    穆偶微张着嘴唇,吐出甜腻的气息,迷蒙着眼神,一副情乱意迷的样子。视线中对方的面容在晃动光影中模糊,只剩深邃的眼眸。
    傅羽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慌发麻,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所到之处点燃战栗。
    “嗯……我好舒服。”傅羽沉着腰,重重一抵,欲望更深了些。
    太舒服了。
    穴是好操的,人是好抱的。
    小逼软得就像沁了水的棉花,粗硬的肉棒像杵子,层层破开穴道,顶得深入,插得用力。淫水多得就像拧棉花,流不尽,操不干。
    “唔啊……不要……”
    她张嘴只剩下呻吟,无力地低垂着头。傅羽沉着精悍的腰,长期千锤百炼的身体,力量更是耐久,抱着穆偶就像是随手拾起一片叶子。
    他颠着臀,气息沉稳,只有偶尔鸡巴被摩擦时产生的快感让他呼吸微顿,根本感受不出他怀里还抱着刚过百斤的穆偶。
    “唔……啊哈……”
    穆偶被颠操到气息不稳,此刻她浑身赤裸,只有脖子上戴着那枚沉甸甸的金牌。一只手紧紧揪着傅羽的衣领,揪得发皱。
    那枚本应高高挂起、或是藏在盒子里的金牌,此刻在灯光折射下,如铜镜一般。
    映着足以照出两个人身影的金色光泽,沉而冰冷地记录着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最后跌落在穆偶发颤的胸口上,被捂出烫人的羞涩。
    它成了这场混杂着宣泄隐秘情绪的、羞耻又淫乱的唯一见证者。
    “它很适合你。”他继续说,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带起一阵更剧烈的酥麻,“比挂在墙上,比放在任何地方,都好看。”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潭,激起层层涟漪。
    穆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里鼓胀,混合着羞耻、一种被全然占有的颤栗,以及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欢愉。
    她似乎成了他荣耀的祭台,而他正以最亲密的方式,向她自己献祭。
    一场亲密的性事足以让那些秘而不宣的隐晦情绪全发泄出来。
    穆偶被操到软塌塌的,连环住傅羽的脖子都稍显无力。额头微汗黏着头发,嘴里低吟不断,哀声求饶。
    她整个人被抱着,高高抛起,又重重坐进鸡巴上。骇人的肉棒插得小腹都浮出形状。
    傅羽体力惊人,除去偶尔不稳的呼吸,他丝毫没有感受到累。
    穆偶的穴被插的红艳艳的,黏腻的精液混着淫水被拍的涂满了两个人都下体,连带着傅羽的衣服下摆都沾着白浊。
    墙上的凉意,光线在他背后形成的剪影,两人交错的沉重呼吸在狭窄空间里回荡。